关于探戈
Tango,总是容易让人想起灯红酒绿背景下的飒爽舞姿、燕尾服、高跟鞋还有红玫瑰,然后耳边响起《卡门》、《化妆舞会》,接着拿出吉他弹起了Roland Dyens的《皮革探戈》。法国式的探戈永远都是那么爽朗、强烈、豪迈。而在大西洋的彼岸,一位来自阿根廷的国宝级音乐大师为探戈音乐赋予了更多的内涵,注入了灵魂;让曾被视作“妓寨音乐”的探戈登上了大雅之堂;让我们在激情和喧嚣过后感受到了那份落寞与忧伤。他的音乐似乎在告诉我们:这就是真正的探戈,阿根廷的探戈。他,就是“探戈音乐之父”皮亚佐拉。
关于皮亚佐拉他和他的音乐一样,深沉、厚重;他深深地爱着他的祖国,将阿根廷的音乐元素植根于他独特的音乐语言之中,向世界宣布:探戈可以如此丰富多彩;他的音乐似乎能让皮质的沙发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道,能让明亮的房间光暗交织,弥漫着一层弄弄的烟雾;他的音乐正如海明威的文学作品一样,表面的激情与放荡只是冰山一角,而埋藏在下面的却是无尽的忧伤和无奈;他总是眉头紧锁,也许是在探索着人类沉淀在心灵最深处被长久压抑的情感,他把它叫做Oblivoin——遗忘。
关于《遗忘》
在老皮众多的音乐作品里非常著名的一首慢速探戈,从它诞生的那天起,就决定了它不可能仅仅成为手风琴音乐的囊中之物,它早已被改编成各种乐器的演奏版本传唱世界。原曲选用最容易让人伤感的c小调,在弦乐和钢琴伴奏的衬托下,手风琴以极有弹性的方式将简单的旋律缓缓带出,用最朴素、最简洁的音乐语言挖掘出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情感。整部作品都密密地笼罩着凄美、哀伤的气氛,我们不难从曲中感受到一丝叹息和怜悯;作者要表达的这种忧郁的情感并不是来自真正意义上的“遗忘”,而是“难以遗忘”,因为有些事情我们是永远无法忘记的。这首探戈不能跳舞,它只会让你静静地靠在椅子上反复体味,勾起过往的记忆,随后发出阵阵概叹……
题外话:关于《遗忘》的吉他独奏改编
第一次听这个曲子,是口琴演奏的版本,也正是它让我重新拿起放下了两年多的蓝调口琴。但由于蓝调口琴这件乐器本身的局限性,在音色和性能上都不太适合演绎这个曲子,于是萌生了改编吉他独奏版本的念头。
听了手风琴的版本之后,我在选调和乐曲的整体编排这两个问题上徘徊了很久。一来是因为原曲的伴奏编排很细密,非常到位,一把吉他恐怕难以兼顾;二来是由于自己的演奏和编曲水平都十分有限,若在处理的时候取舍不当,很容易将作品改得面目全非。
在无从下手之际,我在Youtube上找到了两个吉他独奏版本来参考,他们都试图最大程度地保留原曲的调性、旋律和伴奏,甚至是手风琴的即兴乐句。但是,将四个声部的内容同时“施加”到一把吉他上,其难度之大可想而知(笔者认为,这已经超出了吉他独奏力所能及的范围),出来的效果也就差强人意了:一是原本简单优美的主旋律由于伴奏声部的不断干扰变得支离破碎,二是过于强调伴奏声部的完整而导致低音无法保持,经常造成和声进行中止。
有了“前车之鉴”,我决定用“减法”来处理这个曲子:保留最基本的旋律和应有的低音进行,在不影响前者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采用原曲的伴奏编排,反之则另觅手法重新调整,其余超出自身能力范围的内容一律“砍掉”。在调式上,我选择了e小调,这样可以更多地利用吉他的空弦音,从而减轻演奏上的负担,而且这个调子在吉他演奏上很容易产生二度音程之间的相互碰撞,获得皮亚佐拉音乐里那种特有的和声效果。可以说,在改编这个曲子的取舍之间,“舍”占了绝大部分,为的是在吉他独奏的情况下保留原作品的基本框架和轮廓线条。
此曲的改编时间适逢5•12大地震全国哀悼日,谨以这首改编作品深切悼念四川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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